2011年3月8日 星期二

族譜

一個清末民初顛沛流離的家庭

在混亂的年代裡

在飢餓與戰亂的交錯下

前人冒著未知的風險  與族人離開泉州

輾轉來到福建沿海的小島

試圖想要脫離那個亂世  卻又不捨的回頭眺望那片故土

不知前人當時是否也懷著同樣的情愫而落腳於此

葡萄牙人稱之為 Quemoy

而我們取「固若金湯 雄鎮海門」的簡稱名之。



或許以為這裡會是個桃花源

但小島上的島民們依舊逃脫不了大時代的動亂與兵禍,

當時代的焦點都集中在凡爾賽合約、松滬會戰與反共戰爭的同時,

我的先民是如何在這種氛圍下力求生存?

歷經哀退的清帝國、混亂的民國、短暫的日治到對峙的國共,

當初離鄉落腳於此的理由已舊無法實現,

進而轉向離故土更遠的異地尋求生存的機會,

「落番」成了那一代人的另一個選擇,

馬來西亞、印尼、新加坡開始成了島人思念的方向

於是乎我父親一輩子從未跟自己的父親見上一面

於是乎孩子開始對的異地回來的陌生人問爸爸

於是乎做娘得都千里迢迢搭上一個月的船才能見到在異地的開墾的遊子,

卻也就此告別的留在小島上的老伴和一手拉拔大的長孫。



試圖重新勾勒出最近幾代的族譜架構,

才發現聽聞的訊息竟然還遺留這麼多的殘缺,

這才驚覺那個身為長孫的我的父親,竟然在這個架構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

沒有他,這個架構也難以重建,

泛黃的信封,留著新加坡乞來街這個已經不存在的地址,

一代一代的凋離,所有的連結也跟著遺漏,

既便我們仍同時生存在同一個時空裡,

但望著殘缺的空白,卻徒增悵然。

2011年2月28日 星期一

孫立人:從未反過,何平之有?

原文出處:(東方軍事)

從大陸敗逃到台灣的蔣介石,面對台灣及澎湖、金門等僅剩的幾個小島嶼,最感頭痛的還是海防問題。在海峽對岸,人民解放軍已集結了重兵,正在日夜不停地進行渡海作戰演練,解放台灣對解放軍來說只是個時間問題。而台灣島上的國民黨軍隊由於失去了美國的軍事援助,不但兵力不足,武器彈藥也很欠缺,海島防務漏洞百齣。儘管蔣介石剛剛確定了三軍主帥,但從大陸倉皇敗逃回來的軍隊,戰鬥意志低落,群情惶惑不安,很難抵擋得住解放軍的淩厲攻勢。美國人曾預測台灣將在1950年陷落,看來並非無稽之談。
自從被美國人拋棄後,蔣介石在軍事上已陷入孤立無援的困境之中,對於如何才能防守住台灣,他拿不出起死回生的良策,甚至沒有制定出一個完整的台灣防禦計劃。除了用一些空洞的口號來麻痹台灣島上的軍民外,蔣介石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對內進行大規模的“整肅”,企圖通過穩定內部作最後的垂死掙扎。
正當蔣介石惶惶不可終日之際,1950年6月25日北韓戰爭爆發。美國在出兵侵略北韓的同時,出於其反動政策需要,對華政策又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決定繼續扶植蔣介石,並悍然派遣美國海軍第7艦隊入侵我國台灣,為蔣介石撐腰壯膽。台灣局勢因北韓戰爭的爆發稍有好轉,蔣介石終於松了一口氣。一位資深的政治家評論說:“北韓戰爭的爆發,把已經患了癌症的國民黨政權,從病榻上救了起來,使其起死回生。”

此後,在蔣介石的一再請求下,美國不僅恢復了對國民黨軍隊的軍事援助,還與蔣介石簽訂了一個“美蔣共同防禦條約”,與美國的關係進入所謂的“蜜月”時期。蔣介石又重新振作起來,整頓軍隊,擴充軍備,高唱“反攻大陸”的濫調,並不斷派遣小股部隊對大陸東南沿海一帶進行武裝襲擾。
蔣介石在台灣島上過了幾年相對平靜的日子,正當美援大量涌入台灣,台灣經濟開始復蘇,台灣海峽緊張對峙的形勢有所緩和之際,1955年6月,突然發生了一起震撼台灣島內外的大事——前國民黨陸軍總司令、現任“總統”府參軍長孫立人策劃發動“兵變”。更為聳人聽聞的是,參與策劃這場兵變的孫立人的幾個部下,還制定了一個利用混亂時機刺殺蔣介石、推翻國民黨政權的計劃。
孫立人身邊的“匪諜”
孫立人自從屏東閱兵之後,就再也沒有收到任何公務活動的通知,他只好待在家中。外界關於“兵變”的風言風語,孫立人也聽到了一些,他壓根就弄不明白自己何以會被牽扯到這一事件中去。在經過近二個月的煎熬等待之後,7月31日,孫立人接到“副總統”陳誠約他前去談話的電話。孫立人放下電話,就急不可耐地帶著隨從參謀陳良塤乘車前往台北市信義路陳誠的官邸。孫立人暗暗思忖,這次談話也許可以揭開近2個月外界傳聞的謎底。
陳誠把孫立人迎進客廳後,命令副官和隨從參謀們都退到廳外等候,他要與孫立人單獨談話。果不出孫立人所料,陳誠向他交了底,把所謂郭廷亮“匪諜”案的情況向孫立人作了通報。
郭廷亮,雲南河西人,時年34歲。他于1939年考入稅警總團訓練所,畢業後留所任教育班長、副區隊長、區隊長等職,與當時任稅警總團長的孫立人建立起上下級關係。此後,郭廷亮隨孫立人參加了中國遠征軍,赴緬甸作戰。抗戰勝利後,郭廷亮在新1軍任榴彈炮營少校連長,隨軍到東北參加內戰。1948年1月,駐守瀋陽期間,郭廷亮的連部設在瀋陽市鐵西區二道街的義和米棧內,與店主白經武日漸熟悉,來往密切。經自經武介紹,郭廷亮與一個叫李玉竹的姑娘結婚。
據陳誠向孫立人介紹,在此期間,白經武經常以“匪黨”言論鼓惑煽動郭廷亮。解放軍攻佔瀋陽後,郭廷亮找到白經武,請求幫助他逃出城去,白經武就介紹郭廷亮與自己的哥哥白經文見面。白經文當時擔任解放軍東北鐵路護路軍聯絡科科長。白經文答應給郭廷亮出城的路條,但要他到台灣長期潛伏,從事兵運工作,完成兩項任務:一是製造國民黨軍隊大規模之叛亂;二是等解放軍進攻台灣時進行接應。郭廷亮表示同意,並與白經文約好了聯絡方式。
然後,他拿著自經文給的10兩黃金和路條,與妻子一道離開了瀋陽,先到達天津,後又經上海與原屬新1軍的潰散官兵一道跑到了台灣。
郭廷亮到台灣後,自然要投奔老長官孫立人。在孫立人的提攜下,郭廷亮先後擔任陸軍軍訓練司令部儲訓班第4隊副隊長、第4軍官訓練班人伍生總隊少校營長、陸軍軍官學校教導營營長、陸軍總司令部搜索組大隊長、陸軍步兵學校少校教官等職。
據陳誠講,在1954年8月之前,“郭廷亮並無顯著或積極之匪諜活動”,直到9月間某天晚上,一個年約三十七八歲、身穿白色襯衫、操東北口音的人突然到家中造訪郭廷亮。來人告訴郭廷亮是“白先生要我來看你”,這是郭廷亮在瀋陽與對方約好的聯絡暗號。來人自稱姓李,他對郭廷亮說:“白先生要你積極進行,不久他會到台灣來。”郭廷亮則對來人說:“請白先生放心好了。”
此後,郭廷亮便積極進行“匪諜”活動。恰在此時,孫立人卸任陸軍總司令職務,改任“總統府”參軍長。他在卸任前,曾令陸軍總司令部第5署督訓組中校組長江雲錦利用到各部隊督訓的機會,在每一團中指定第4軍官訓練班畢業的軍銜最高的同學作為聯絡人,與其他同學進行聯絡。孫立人認為江雲錦沒有把這件事辦好,在他卸任總司令職務後,又指定郭廷亮擔負聯絡工作。

稀裏糊塗的“當事人”
郭廷亮對於孫立人交代的任務“極感興趣”,他認為正好可以利用這一機會來完成“匪諜”任務。於是,郭廷亮在田祥鴻、劉凱英等人的協助下,與第4軍官訓練班畢業的同學100多人建立了聯繫,登記造冊,並在各部隊中形成組織。在得知蔣介石要在屏東機場閱兵的消息後,郭廷亮認為時機成熟了,想借助第4軍官訓練班同學對孫立人沒能當上參謀總長產生的不滿情緒,發動“兵諫”,並進而激發“兵變”,製造一場大混亂,伺機刺殺蔣介石,顛覆政府。據郭廷亮被捕後交待,他曾于5月15日到台北晉見孫立人,報告聯絡工作進展情況,以及第4軍官訓練班同學準備發動“兵諫”的事情,孫立人要郭廷亮轉告其他同學不要輕舉妄動,如有意見可等他到了屏東以後再說。但郭廷亮卻在事後轉告聯絡好的同學說,孫立人已經同意他們採取“兵諫”行動,讓大家做好準備,而郭廷亮本人更是在暗中準備利用這一機會刺殺蔣介石。但是,郭廷亮“陰謀叛亂”的事情卻被他所聯絡的同學告發。5月25日,郭廷亮被捕,“兵變”和暗殺計劃遂告破產。隨後,涉及這一案件的其他成員江雲錦、王善從、田祥鴻、劉凱英等人也相繼被抓。
據郭廷亮供稱:“他(指孫立人)有他的意圖,就是利用我聯絡部隊學生,造成一股勢力,作為他兵諫的本錢;我有我的意圖,就是利用他的關係,達成我兵運工作和刺蔣的任務。”
這就是陳誠向孫立人通報的“郭廷亮匪諜案”的大致情形。
孫立人這時才明白,自己糊裏糊塗已成為這一‘演變”事件的核心人物。陳誠與孫立人的談話進行了2個多小時,致使他們兩人最後都未能參加當天舉行的一年一度的“擴大軍事會議”。也正是在這一天的軍事會議上,台灣當局向與會的高級將領們正式宣佈了孫立人“兵變”案件。
第2天,孫立人的隨從參謀陳良塤就接到憲兵隊的正式通知,沒有命令參軍長不得隨意出門,孫立人被軟禁在家中。接著,國防部又派人把江雲錦等人的供詞送來給孫立人閱看。至此,孫立人深知自己在劫難逃,遂于8月3日向蔣介石遞交了辭呈。
孫立人辭職究竟是自願,還是被逼無奈?其中的隱情外人是無法知曉的。孫立人的辭職書遞交上去後一直未見答覆。半個月後,蔣介石突然于8月20日發佈“總統令”:
總統府參軍長陸軍二級上將孫立人,因匪諜郭廷亮案引咎辭職,並請查處,應予照准,著即免職。關於本案詳情,另組調查委員會秉公徹查,候報核辦。此令。
派陳誠、王寵惠、許世英、張群、何應欽、吳忠信、王雲五、黃少谷、俞大維組織調查委員會,以陳誠為主任委員,就匪諜郭廷亮案有關詳情,徹查具報。此令。
1956年9月29日,國防部軍法局判處郭廷亮死刑,判決書如下:
郭廷亮,意圖以非法之方法顛覆政府,而著手實行,處死刑,褫奪公權終身,全部財產除酌留其家屬必需生活費外,沒收。
隨後,“國防部”又以新聞採訪的方式發佈了一紙蔣介石的特赦令,稱:“該郭廷亮犯罪情節重大,原判死刑應予照准;但念該犯尚能自知俊梅,並自白不諱,特依赦免法改處無期徒刑,以示寬大。其餘各犯均照原判辦理。”
“孫立人兵變案”就這樣草草了結,孫立人在當局“不殺、不審、不問、不判、不抓、不關、不放”的“七不政策”之下,以軟禁代替刑罪,以“察考”限制自由,開始了長達33年的幽居生活。

禍起蕭墻
台灣當局在“孫立人兵變案”中的種種言行,更使人相信,這一案件的背景複雜,內幕極深。熟知台灣政壇內幕的人士則一致認為,這一案件的核心問題乃是一個“權”字。蔣介石之所以要治罪孫立人,無非是為了要解除他手中的兵權。孫立人為什麼會從蔣介石昔日的愛將一下子變成了他的仇敵?蔣介石為什麼非要置孫立人于死地呢?細細分析起來,主要有三方面的原因:

一是蔣介石忌恨孫立人與美國人打得火熱,並清算當初美國人企圖抬孫抑蔣的舊賬。1949年1月,蔣介石被迫下野後,國民黨政權的垮臺只是個時間問題了。曾經是國民黨政權最主要支援者的美國十分失望,準備徹底地拋棄蔣介石,並在台灣扶植一個親美政權,另擇代理人,以保持對台灣的控制。美國國務院高級官員喬治·坎南曾提出一個處理台灣問題的方案,其核心內容是使台灣在政治上與國民黨政府分離,成立一個新政權,並邀請孫立人參加這個新政權,矚望孫立人能夠成為台灣的新統治者。
美國人之所以會選中孫立人來代替蔣介石,是因為孫立人是當時國民黨軍隊中唯—一位在美國留過學的高級將領,而且他在抗戰期間與美國軍界在緬甸和印度有過良好的合作關係。抗戰末期,他到歐洲戰場考察時,又受到過艾森豪威爾和巴頓等美軍高級將領的禮遇。最主要的是,孫立人當時擔任台灣防衛司令,手握兵權,美國人選中他也在情理之中。但孫立人對蔣介石卻忠貞不貳,更沒有取而代之的想法。美國人對此缺乏認識,拉攏孫立人的計劃顯然帶有一廂情願的味道。
l949年4月,麥克阿瑟曾親自出面拉攏孫立人。他邀請孫立人訪問日本,在會談中告訴孫立人,蔣介石政權必垮,美國對其已不抱什麼希望,但美國不能讓台灣落人共產黨手中,所以有意請孫立人負起保衛台灣的責任。美國將全力以赴地予以支援,要錢給錢,要槍給槍。孫立人拒絕了美國人的這番“好意”,明確告訴麥克阿瑟,他在政治上是忠於蔣介石的。
孫立人明知美國人有意拉攏、扶植他,卻不知道回避。他認為自己對蔣介石沒有二心,依舊我行我素。美國軍事顧問團進駐台灣後,孫立人與顧問團團長蔡斯來往密切,除公事以外,私下還有不少交誼活動,在許多問題上兩人常持一致的觀點。
蔣介石是個多疑的人,表面上不露聲色,卻在暗中留心觀察,對孫立人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戒心日重。尤其是看到他與美國人來來往往,不禁有芒刺在背的感覺,很不舒服。北韓戰爭爆發後,台灣海峽的危機解除,孫立人這塊“招牌”也就失去了作用,終於被蔣介石一腳踢開。

二是孫立人忽略了國民黨軍方主流派在政治上的實力,尤其是在他得勢之時,與黃埔係將領疏遠與產生矛盾使他腹背受敵,遭到排擠和中傷。在國民黨軍事系統內,以將領的出身而論,可以分成畢業于黃埔軍校的黃埔係、留學日本的士官係,還有保定軍官學校出來的保定係;以某些統率軍隊的將領為核心組成的軍事集團或派系又可分成中央軍、西北軍、東北軍、桂軍、粵軍、滇軍、黔軍、川軍等。總之是派系林立,山頭眾多。其中以黃埔係、中央軍為國民黨軍隊中的主流,其他統統被蔣介石稱為“雜牌軍”。以黃埔係骨幹形成的中央軍是蔣介石起家的本錢,也是他維護權勢和統治的得力工具。
經過多年的內戰消耗,特別是國民黨軍隊敗退到台灣後,其他派系的軍事力量基本消耗殆盡,那些“雜牌軍”將領也大都歸於沉寂,退出了軍界。此時,就是“天子門生”黃埔係的將領們。在這一背景下,1950年3月,孫立人被蔣介石委任為陸軍總司令,成為非黃埔係將領擔任此職的第一人,也是唯一的一個人。香港的《世界晚報》為此曾刊出一篇署名皇甫光的人寫的文章,題目是《台灣的王牌——孫立人》,不用看內容,光是標題就夠耐人尋味。
“王牌”與“諸侯”
孫立人真的是台灣的一張“王牌”嗎?在黃埔係將領們眼中,雖然孫立人當年統率中央軍在緬甸戰場上打過不少漂亮仗,但出身美國西點軍校的孫立人仍是“非我族類”的雜牌。再加上孫立人為人清高傲慢,性格直率,不善於處理人際關係,使他上任後不久就備嘗遭受嫉妒和傾軋之苦。
據一位跟隨孫立人多年的老部下說:“孫立人是個非常優秀的帶兵官,但是位很壞的領袖。講人際關係,同輩中幾乎沒有人可以和他合得來。在任陸軍總司令期間,每週的軍事彙報,孫立人從未準時出席過,其理由非常可笑,就是他不願意向周至柔總長敬禮,遲到則能避免,因為,總統已在場。”
在國民黨軍界中本來就鶴立雞群的孫立人,卻不知道如何收斂自己鋒芒畢露的性格,他與黃埔係將領們的磨擦和矛盾,很快就使自己陷人形單影隻、孤立無援的困境中。

三是已四面楚歌、腹背受敵的孫立人又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與蔣經國為敵,利用陸軍總司令的職權抵制蔣經國在軍隊中推行政工制度。有一件事最能說明孫立人與蔣經國之間的衝突,1950年12月底,孫立人別出心裁地在陸軍中召開了一個“新年第一次年終擴大良心會”,目的是為了“讓許多高級長官來聽取士兵們的良心話”。孫立人在會上致辭說:“現在社會黑暗,人心不古,不但做事騙人,說話也騙人,所以社會動蕩不安,就是彼此不能開誠相見,埋沒了良心之故。”
孫立人是個體恤下情的將領,他創辦“良心會”的用意也許並不壞,但卻忽視了蔣經國的存在和許可權。作為總政治部主任的蔣經國認為,孫立人手伸得太長,做起了本該是政治部做的事情。於是,蔣經國馬上進行反擊,在軍中推行“慶生會”,以抵制孫立人的“良心會”。
孫立人如果有政治警覺,應該就此剎車止步,甚至“幡然悔悟”。他不但執迷不悟,還進一步提出要取消軍中的政工制度。
偏偏美國軍事顧問團團長蔡斯也來湊熱鬧,支援孫立人的觀點,主張軍隊國家化,要蔣介石取消政治部。蔣經國疑神疑鬼,懷疑孫立人是假手美國人來欺壓自己。蔣介石對此更是大為惱火,傳位於子是他的既定方針,恢復政工制度和設立政治部則是他為兒子搭起的一座攫取軍權、駕馭軍隊的橋梁。蔣介石自然不能容忍孫立人對蔣經國的“無視和挑戰”。為此,蔣介石曾旁敲側擊地向孫立人發出過嚴重警告。
可惜,孫立人完全沒有理解出蔣介石話中的意思。時隔不久,他就翻了被廢黜的命運。
一位旅居美國、熟知蔣介石的秉性和歷史的國民黨元老,在得知孫立人的悽慘遭遇後,不無感慨地說:“這是蔣介石慣用的手法,當年他以有人要綁架暗殺他為名,製造了‘中山艦事件’,把共產黨從國民黨軍隊中排擠了出去,並借機剝奪了汪精衛的權力;現在他又以有人製造兵變和企圖刺殺他為由,解除了孫立人的兵權。這兩件事雖然相隔近30年,但手法和效果卻如出一轍,都深深地打著‘蔣記’的烙印。”
自1955年8月起,孫立人就被幽禁在台中市向上路一段18號的家中,湮沒無聞地過了33年囚徒般的生活。斗轉星移,物是人非,在此期間,蔣介石、蔣經國相繼離開人世。
蔣家天下的穩固
與“孫立人兵變案”相關的一些人,諸如郭廷亮等也一個個地陸續死去。就在這一事件漸漸被人們遺忘之際,台灣島卻在80年代末突然颳起一般“翻案風”,從“江南案”到“張學良案”,一波接一波。孫立人的子女、親屬及老部下們也乘機向台灣當局提出為孫立人平反的要求。1988年3月20日,“國防部”部長鄭為元親自來到孫立人家中,向孫立人宣佈,從即日起“恢復一切行動、言論的自由”。當有記者採訪孫立人對“平反”一事有何感想時,孫立人反問道:“從未‘反’過,何‘平’之有?”
孫立人恢復自由後,曾向台灣當局提出重新復查當年的“兵變”案,“還我清白”。然而,當事人大都已經過世,所存檔案資料也殘破不全,復查工作可以說是無法著手進行了。1990年11月19日,孫立人在台中市的家中抱著終生的遺憾撒手人世。“孫立人兵變案”就這樣帶著諸多的歷史謎團被塵封起來,留待後人去破解。
在解除了孫立人兵權之後,蔣介石進一步加緊進行傳位給兒子蔣經國的佈置。那些跟隨蔣介石逃到台灣的國民黨元老,有的被廢黜,有的遭放逐,一切都是為了能使“太子”蔣經國順利接班。

2011年1月19日 星期三

關於血管硬化形成過成及支架導管施作過程


粥狀動脈硬化發展進程


動脈硬化與支架的施作過程

2011年1月13日 星期四

手足情篤幾度生死未曾離左右,肺腑言箴從來榮辱不計守炎涼

人間有情
 

得意人生時不覺,人老才知悟、才知悔............
 
漢英推薦好故事,應是真實!
 
 大陸經濟學家張宏馳在夫人馮華去世後,竟從天津鄉下領回來一個老態龍鍾的文盲老太太,讓她成為繼室。這令他的兒子張成和張敢百思不得其解。2009年11月,張宏馳辭世,千萬財產要分給繼母一大半,兒子張成萬分不滿和不甘。在企圖阻止繼母繼承遺產的過程中,他追尋著父親的情感軌跡,經過層層剝繭抽絲,他發現了父親和繼母的一連串秘密……


   父親辭世

   2009年11月5日,下午3點多,84歲高齡的經濟學家張宏馳突發心臟病。在被送往醫院途中,張宏馳還有短暫意識,他拉住兒子張成的手艱難地叮囑:“要是我熬不過去了,你和弟弟,一定要照顧好王姨……”
   王姨是張成的繼母王秀珠。張成和弟弟張敢都沒有料到,這竟然是父親的遺言。
   當天晚上,張宏馳因醫治無效,與世長辭。張成和張敢悲慟欲絕,更對父親的臨終囑託萬分疑惑:父親是大學教授,再婚為何要娶一個文盲?父親為何對這個農村老太太感情這麼深?臨終遺言,子孫他一個也不提,單單交代“要照顧好王姨”!

   張成兄弟對此事百思不得其解,對父親也多少有些怨氣。
   張宏馳1925年出生于天津,是北京某大學的教授,享受國務院頒發的政府特殊津貼。張成在父親的盛名之下成長,繼承了父親踏實堅韌的品格,年紀輕輕就成為中關村一家科技公司的總裁。
   1996年,張成的生母馮華去世。怕父親晚年生活孤寂,張成和張敢都希望父親續弦,卻被父親一口拒絕。5年後,父親忽然打電話來,讓兄弟倆回家。張成和張敢匆匆趕回去一看,家裡多了個陌生老太太!她衣著土氣,一臉皺紋,滿頭白髮,一問,老太太70多歲了,是從天津農村接來的,父親準備和她結婚!
   兄弟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父親如果找個老年女性知識份子做伴兒,有共同語言,屬人之常情;或者找個沒多少文化但比他小十幾二十來歲的漂亮女人,也可以理解。可這個年齡又大又沒文化的農村老太太,究竟哪點吸引了他?

   聽說父親第二天將和這個叫王秀珠的女人去領結婚證,張成兄弟怕父親不高興,所以沒敢反對,但又一時無法接受這個繼母。於是他們試探著問父親與這個女人是如何認識的,父親不悅,說:“我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兄弟倆對視了一眼:父親不是老糊塗了吧?
   父親與王秀珠結婚後,兄弟倆都對她很冷淡。他們很少回父親家,即便逢年過節回來看望父親,也很少與她說話。王秀珠話不多,在張成的印象裡,她永遠都只是在家裡收收揀揀,從來沒有刻意討好過兄弟倆。
   現在父親忽然去世,王秀珠將要參與遺產分配。父親一生向學,碩果累累,生活又極其儉樸,學校分配給他的位於北京三環以內的兩套住房,加上多年的津貼、著作版權費、收藏的字畫等,總價千萬之巨。張成和弟弟更加憤憤不平——一個70多歲的村婦,能嫁給他父親已是一步登天。這8年來,兄弟倆對她談不上敬重倒也客客氣氣,她在北京享了8年福已經是人生的造化,她有什麼資格分父親的遺產?
   但兄弟倆的身份、地位、學識和修養,使得他們縱然心有不滿,做事也在情在理。2010年1月,兩人開始辦理父親的身後事。由於王秀珠也是高齡老人了,耳背、眼花、行動遲緩,張成雖有一百個不情願,也不得不親自奔波,去為她代辦一切遺產繼承的手續。
    2月初,張成來到王秀珠的老家天津市郊。王秀珠終生無子,很多東西由其妹妹王佩娥的孩子趙亮代為保管。張成兄弟倆與王秀珠的親戚從來沒有過半點兒聯繫,此次為辦繼承手續才相互認識。聽說張成來拿材料辦理繼承手續,趙亮非常高興,主動地搬出了家裡放材料的木箱。在箱底,張成看到一本發黃的家譜,打開一看,他萬分震驚:王秀珠的母親竟然是張宏馳父親的表姐!也就是說,王秀珠和張宏馳是表親關係!而三代以內旁系血親的婚姻在法律上是無效的!
   王秀珠的妹妹和趙亮知道此事嗎?至少他們肯定不知道近親婚姻無效。張成不敢聲張,只是悄悄將家譜放進公事包。這時,他發現了更令他震驚的事——在王秀珠珍藏的物品中,竟然還有一份離婚證書:張宏馳,王秀珠,青海省共和縣,1955年結婚,1965年離異。他們竟然曾經有過長達10年的婚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太多的意外紛至遝來,令張成心亂如麻。他將全部材料都帶上了。告別了王佩娥一家人,張成立刻打電話給弟弟:“爸和王秀珠有血緣關係,婚姻無效,她沒有繼承權!”張敢也萬分詫異,更加疑惑:“你為什麼不問問王秀珠的妹妹到底怎麼回事?”張成說:“我一心想著王秀珠沒有繼承權,別的事沒敢驚動他們。等我回來再和你商量怎麼辦。”
   一路上,看著鐵軌旁筆直的電線杆呼嘯著後退,張成心潮起伏。難怪父親對他和王姨的相識經歷諱莫如深。張成明白,只要他向法院提起訴訟,就意味著王秀珠從這場無效的婚姻裡得不到任何遺產,她將淨身回到天津楊柳青鎮。這對於一個糊塗的年邁老人而言,是不是太殘忍了?可是父親在世時,一家人也對得起她了。不是進入這個家庭,她怎麼能出入坐小轎車?怎麼能有保姆照顧?怎麼能氣定神閑地侍花弄草?而她對這個家庭並沒有付出過什麼。
   張成糾結一路,最終還是決定起訴。想到王秀珠並無子嗣,一個人回到天津未免淒涼,張成和弟弟商議,每月付給她一定的養老金。
   2010年3月25日,張成向北京市海澱區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判決父親與繼母的婚姻關係無效,請求依法取消繼母王秀珠的繼承權。
   因為勝券在握,張成有了一絲歉意,決定回去看望一下繼母。一進家門,他看見王秀珠正坐在陽臺上曬太陽,身上披著父親生前常穿的灰色大衣,那風燭殘年、行將就木的淒涼晚景,讓張成難免有一絲心酸。他問:“王姨,你和我爸爸在1965年離過一次婚?為什麼你們結婚又離婚?”王秀珠半晌才聽清,遲鈍地歎了一聲: “你爸爸讀了很多書……多少年了啊……”
   是啊,半個世紀過去了,那時離婚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這是怎樣一段感情?張成再追問下去,王秀珠卻已語無倫次。她蒼老得說不出一句邏輯正常的話,只剩下悲切混濁的淚水。
   幾天後,張成到弟弟家做客,與弟弟、弟媳議論起繼母的事。弟媳提醒兄弟倆:“爸臨終時交代我們要對得起王姨,我們都答應了。現在他屍骨未寒,我們卻剝奪她的遺產繼承權,是不是有點兒過分?”張成心頭一震。
父親為什麼對一個村婦如此情深義重?這背後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自己不能做出不孝不義的事。張成決定再赴天津,搞清楚事實,決不讓父親在九泉之下難以瞑目。
   6月初,張成再次來到天津楊柳青鎮。


   追尋真相

   王秀珠的妹妹王佩娥,得知張成是來追尋張宏馳人生軌跡的,不禁老淚縱橫。她告訴張成,張宏馳和姐姐王秀珠是青梅竹馬的表兄妹。在那個愚昧的年代,表親可以成婚。1944年,兩人舉行了傳統結婚儀式,拜了天地。
同年,張宏馳考入輔仁大學社會經濟系。為了支持他念書,王秀珠來到北京,在有錢人家中漿洗衣物、被服,掙錢供張宏馳讀書。
   年輕的感情,動盪得如同驚濤駭浪。張宏馳在求學期間,喜歡上了漂亮的城裡女孩兒。而且,讀了書的他,知道了近親結婚是違背科學和倫理的。
   1947年,王秀珠和王佩娥去大學看望張宏馳。張宏馳根本不願意同學們知道他結了婚,見姐妹倆找來,暴跳如雷:“誰讓你們來的!”王秀珠只好拉著王佩娥快步離開。王佩娥至今還記得,那天為了去見姐夫,她和姐姐穿的都是沒有一點兒補丁的、最好的花襯衫。她們一來一回,徒步走了整整一天。她天真地問:“為什麼姐夫不高興?”姐姐回答說:“讀書的時候是不准結婚的,他怕同學知道。”王佩娥信以為真,直到幾十年後她才知道,當時的學堂並沒有這樣一條規定。在那個烈日炎炎的中午,王秀珠獨自咽下委屈,絲毫沒讓妹妹發現端倪……

   1948年,張宏馳大學畢業。1955年,想到當初結婚只拜了天地,王秀珠的父母為了鞏固兩人的婚姻,逼著兩人到民政部門登記結婚。
   20世紀60年代初,中國開始大面積鬧饑荒,北京也不例外。最殘酷的時候,走在路上吃饅頭都會被饑民哄搶。為了把糧食省下來給張宏馳吃,又不會被人發現偷去,王秀珠縫了個小布袋拴在腰間,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一半放在布袋裡,晚上睡覺都攥在手心裡,等著丈夫每週回來,讓他吃一頓飽飯。
   王秀珠瘦得皮包骨頭,卻守著她的布袋,一直把食物留存下來。她無數次餓暈在大堆要漿洗的被服前,清醒後又拴緊她的布袋繼續幹活……聽著王佩娥的講述張成心裡波濤洶湧。如果一個人能在自己的生存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把活下去的希望留給另一半,那樣的愛情是多麼不容置疑!
   1961年,王秀珠告訴妹妹,自己沒有文化,怕將來被丈夫看不起,她也在自學,還想在北京城找一份工作。幾經申請,街道辦事處把王秀珠安排到一家工廠工作。為了更好地照顧丈夫和公婆,王秀珠毅然將公婆接到了北京。

   而張宏馳卻在這時向上級申請到青海工作,夫妻兩人分居兩地。1962年的一天,王秀珠回到娘家,一進門就痛哭不止。她告訴妹妹,張宏馳不但不回家,並且慫恿父母與她分開住。直到那時,她才意識到,這段婚姻已經不能再靠她卑微的討好和無私的付出去維繫了。
   可即便是回娘家,王秀珠還是來到張宏馳的父母家幫忙幹農活。她卑微地愛著他,拼命打磨自己,希望與他比肩,和這個對她寡情的男人擁有天長地久的美好。
    1965年夏,王秀珠和王佩娥一起到青海去看張宏馳,發現他穿著時髦的的確良襯衫,頭髮梳得油光可鑒。張宏馳仍然很不高興,提出兩人之間已沒有感情,並且近親結婚是違法的。王秀珠想了想,對王佩娥說:“他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能拖累他。”就這樣,兩人平靜地在青海辦理了離婚手續。
   王秀珠將一個女人一生最好的年華都奉獻給了張宏馳,卻沒有一絲怨言。但王佩娥清楚地記得,姐姐回到娘家後,三天粒米未進,哭得天昏地暗。整個鎮子的人都知道她被讀大學的丈夫拋棄了。姐姐在家待了兩個月,出去還要替丈夫解釋:“不是他品性不好,是我們近親結婚,這是違法的……”
   不久,王秀珠回到北京上班。因為年輕時洗被服浸了太多涼水,她患了嚴重的風濕性關節炎,關節粗大,雙腿不能彎曲。王佩娥去北京看望姐姐,哭著幫姐姐按摩變形的雙腿,心裡為姐姐不平:當年,她為供張宏馳讀書,替人洗衣才落下了關節炎,難道姐姐一生的命運就是為了成就和成全張宏馳嗎?
   1967年,張宏馳與張成的媽媽馮華結婚。後來,張宏馳被調往北京任教。聽聞前夫結婚的消息,王秀珠終於在親友的撮合下,與一個離異退休職工結了婚。

   趙亮拿來姨媽和姨夫的照片,張成一看,驚呆了!照片上,王秀珠的丈夫,是深深刻在他童年記憶中的那位陳叔!
   隨著真相被一層一層揭開,張成不禁淚水滂沱……


   情深義重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被爸爸稱為“鄉下親戚”的老陳,老陳常常給張成家送糧送面。那時,張成和張敢還小,但一見到陳叔,他們就知道,“世上最好吃的東西來了”。他上小學時,看到有小朋友穿軍裝,也想要一套。陳叔知道了,就將自己家半年的布票給了媽媽,媽媽用這些布票買布給張成做了一身軍裝。1977年父親赴英留學後,家中一時拮据,陳叔還曾送錢來。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像彩色的真實生活中忽然閃過的黑白鏡頭,溫暖而令人心碎。張成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幼年時記憶中那位陳叔,竟然是王秀珠的丈夫!他立刻打電話告訴弟弟:“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家裡經常出現一個陳叔叔。他是王姨曾經的丈夫啊……”張敢在電話中得知了一切,沉默了許久,泣不成聲……
   原來,“文革”期間王秀珠聽說張宏馳成了走資派,急得六神無主,她對妹妹說:“張宏馳從小就沒有吃過一丁點兒苦,我怕他熬不住啊!他沒了工資,兩個孩子吃什麼?”為了不讓馮華尷尬,她那同樣善良的丈夫老陳替她去看望張宏馳一家,每個星期都給張家送吃的。張宏馳赴英留學期間,王秀珠夫婦毅然表態:兩個孩子,他們寄錢來養。
    當時王秀珠的工資是每個月18元。他們每個月寄給馮華6元,還有一些糧票、油票。而她自己一件衣裳,卻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20世紀70年代末的一天,有學生送給張宏馳一罐麥乳精,他捨不得喝,拿給王秀珠。看到她家的枕頭上還打著補丁,張宏馳大約覺得刺眼,伸手拽過來給翻了個面,沒想到背面的補丁更多。張宏馳歎了一聲:“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我這輩子唯一對不住的人就是你,不知道還有沒有償還的機會。”王秀珠說:“等你有了出頭之日,就送我和老陳一對新枕頭。”
   1990年,老陳因病去世。張宏馳前來為他送終。追悼會上,他老淚縱橫,送上親手寫下的挽聯:“手足情篤幾度生死未曾離左右,肺腑言箴從來榮辱不計守炎涼”。
   此時,張宏馳和王秀珠都已年過花甲,再多恩怨都已被歲月打磨平整。那之後,王秀珠回到天津老家安心頤養天年,與妹妹一家住在一起。

   2001年初,趙亮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找王秀珠的。趙亮非常吃驚,誰會打電話給一個耳背的老人?見王秀珠在院子裡曬太陽,趙亮便大聲叫她:“大姨,你的電話!”70多歲的王秀珠顫巍巍地走進堂屋。電話的那一頭,是76歲的張宏馳。
   王秀珠很快聽出是他,她把電話捧在耳朵旁邊大笑著說:“你大聲點兒,我耳朵聽不見啦!”眼淚卻一瀉而下。兩人又哭又笑,很多話不斷地重複著,趙亮站在邊上,忍不住流下淚來。
   張宏馳對王秀珠說,自己從一個老家朋友處打聽到她的電話。他的老伴在幾年前也去世了,兩個孩子都已成家立業,他卻感到了生活的孤苦。他說:“你到北京來吧,我們都是沒幾年光景的人了,我們一起過吧。誰知道人還有沒有下輩子呢?”王秀珠毫不猶豫地說:“好哇。”話一出口,哭得一塌糊塗。
   2001年3月,張宏馳親自到楊柳青鎮接王秀珠,趙亮送姨媽進京。晚上,張宏馳在學校的餐館裡請王秀珠和趙亮吃飯。因為王秀珠走路不方便,張宏馳怕她摔倒,一直牽著她的手。
   趙亮每年都去一趟北京看望姨媽。在最後的兩年裡,兩人都有些糊塗了,但張宏馳有時會費力地俯過身去吻她,她還像少女一樣笑……
   張成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得到的是這樣一個纏綿悱惻的故事。這個平凡的女人貫穿了父親的整個生命歷程。如果連她都沒有資格繼承遺產,這世上就再沒有人有資格了!他眼含熱淚回到北京,與弟弟商議:遞交撤訴信。

2010年6月10日下午,張成得到撤訴通知後,立刻回到父親家中看望繼母。王秀珠還坐在陽臺上,像幾個月來沒有動過一樣。她靜靜地看著外面的世界,眯著眼睛,仿佛快要睡著了。陽光罩在她身上,有一種祥和的光輝。
張成淚如泉湧,蹲下身,將臉輕輕放到王秀珠骨節已變形的大手上,喚了一聲:“媽媽……”王秀珠愣了一下,伸手摩挲他的頭髮。張成深情地說:“不管您的思維是不是清晰,我都想告訴您,我去過您的老家,瞭解了您和我父親的過去。您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如果王秀珠聽得懂這些話,那麼她一生的無私付出終於有了最有力量的幸福回報。假如張宏馳在天有靈,他一生未了的歉疚終於有了最美好的完結。


2010年11月11日 星期四

HTTP

HTTP Headers for Dummies
http://net.tutsplus.com/tutorials/other/http-headers-for-dummies/

當你輸入一個網址的時後, 實際會發生什麼?
http://article.yeeyan.org/view/54517/913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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