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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30日 星期日

蔣勳35而立 回來做自己

其實這個問題不是只存在於35歲而已,35歲只是引入這個主題的楔子,
進入目前這個體制有五年了,是第一個進入百大的經驗,
個體跟體制的衝突持續至今,習慣性的把問題焦點放在自己身上,
衝突後的批判,常被迫去檢討
「自己的思想路線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入體制前的考試,
引用了彼得.聖吉的學習性組織的概念來回答關於組織如何兼顧員工成長的問題,
五年後回去檢視體制對那件事的態度,跟想像的真的是南轅北轍,
從資深同事被塑形後的舉止與思維觀察,蔣勳言中的體制強度是如此之大,
扼殺了個人的彈性空間,是一種很不健康的模式,
體制有錯卻因在寒蟬效應而沒人敢糾正。

在面對不穩定的經濟環境及日漸枯竭的天然資源,
資源取得成本越高情況下,傳統型企業體被迫以更嚴格的管理手段來控制成本,
在這個趨勢下,體制強而個體弱的態勢就越發明顯,
雖然趨勢或許是會這樣發展,
但這個主題所闡述的內容,卻是用比較健康的狀態,兼顧體制與個體的發展,
才是長久且穩健之道。



2009年12月20日 星期日

1219地震


一年二度的值班月, 到目前為止被call in的次數還算有人性,

週六跑來公司鬼混了一天,

等待大樓年度電力保養結束後重新啟動工作用的Server後就可以回家煮薑湯,

但日子不可能永遠都這麼好過的,

早上關機時就看到的 server filesystem input error 訊息,

這時確定沒救了,reboot時連 mount 到 / 的 /dev/hda2 都找不到,

進入 boot rescue 想要 fschk /dev/hda2 也沒有用,

好悲壯的關機啊~ 一關就天人永隔了。

正當嘗試各種可能的救援方式時,開始一陣晃動,

接著辦公室天花板上的輕鋼架開始吱吱作響,

隨著晃動的程度加劇,開始聽到有東西倒下的聲響。

一個人、一棟空盪盪的大樓的小角落、一個規模不小的地震,

萬一大樓倒了,掛在這個小角落裡,大概也不會有人知道,

到時會不會把偶也當廢棄物處理掉? 心裡越想越毛~

Server 死翹翹,似乎顯得不那種重要,偶還是回家好了~

真是一個又冷又濕又地震的冬夜。



回家的路上,腦子突然浮現出2006年12月26日屏東枋山外海的地震,

那時也是本人on call的月份,當時台灣對外國際海纜斷了一堆,至少影響了一、二個月,

(台灣對外國際海纜登入點集中於台北淡水、宜蘭頭城及屏東枋山)

基本這種工作上的敏感性,心理開始進入緊急狀態,

事後了解這次震央發生於花蓮外海警報才解除,

難道一定要這種刺激嗎?

只能希望後續的餘震不要玩太兇。



以下是本人值班被同事們評為玩很大的英勇事蹟,

※2005年3月,第一次值班就遇到台灣對大陸IPLC大斷線,第一次見識到城堡整個大陸版圖完全失聯

※2006年12月26日,恆春大地震,台灣對外大部份的頻寬都受影響。

※2008年09月09日,五千慘案,這件事是城堡生態所致,只能說自己倒楣未能洞察先機。

※2009年12月19日,花蓮地震,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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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1 加註,

發現我的顧慮是對的,IPLC還是有災情傳出,

只是遠在花蓮的地震還能造成傷害,真希望南部的板塊能量能慢慢釋放就好。

不要一口氣動太多,不然輪值的和當苦主的我一定會被盯得滿頭包的,

這次倒楣的是SMW3 (Sea-Me-We 3),城堡通往越南的路已經在莫拉克之後改走C2C了,

所以這一次躲過,但是不曉得這種好運可以撐多久?



2009年12月11日 星期五

算計!


下班後的牙科門診,

躺在牙科診療椅上接到一通公務電話,

配合一個系統上線需要估算設備、線路的負荷,

第二天很自覺的提早一小時出現在城堡的小角落裡,

耐心的把所有數據套入計算、把架構圖修改到白痴都看得懂的程度,

天真的認為我已經配合的仁盡義至了。

只是白痴就是白痴,

又丟出一個一聽就是不合理的白痴問題,

硬是我給一個一般智商回答不出的笨蛋答案。

(就像要你在不考慮二氧化碳排放量、潮汐等變因下,

台灣海平面在西元幾年幾月幾日會上45公分的蠢問題。

這位長官,你蠢就罷了。也別把我拖下水啊~)

然而在城堡裡,位階這東西是至高無上的,

再怎麼無理或不何邏輯的問題中階主管也都不敢吭聲,

(因為吭聲也沒什麼用)

外行的高階主管就是聽不進去。

(也或許是聽得進去就可能被幹掉了)


只是很多時候,我發現其實根本不是聽不進去那麼單純,

而是要他們丟一個不合理的問題時,背後或許都留了伏筆,

丟一個問題,要下屬給一個數據,他再依這個數據參考來做決策,

下屬礙於位階壓力硬是配合交出一個連自己都心虛的數據,為一個不得不的數據背書,

(就像陳鎮慧配合阿扁編領詐領國務機要費的假帳一樣)

未來若是決策有了瑕疵時,再來質疑這個數據的不合理,

批鬥提供數據的資料來源,然後就究責於下屬的草率與不負責任,

無形中築起一道厚實的防火牆,漂亮的立下停損。

(在城堡的生態裡,第一線小咖的事前都聽命中階主管指令執行,

圓滿達成任務時,中階主管通常跟高階報告辭彙永遠是

「我已經做好了,細節是如何...如何....」=> 這種回應內含80%的邀功成份

出包時,辭彙會變成

「我請某某小咖去處理的,結果他弄得如何....如何....」=> 這回應就含100%的諉過考量

其實這樣的案例在城堡裡是層出不窮的現象)


午餐時間有所感的跟老前輩提及我所遇到的及我所觀察的,

發現在這個城堡裡,勇於任事的、有膽識的、有擔當的似乎都一個一個從檯面上消失了,

留在位階上的多是懂得自我保護、諳於權謀的、勇於犧牲下屬的人物,

在我的價值觀裡,這根本就是一種「反淘汰」,

可悲的是,在我所知悉的歷史現實中,

這種人性的黑暗面總是存在於很多重要性的賽局裡,

難道這苦短的人生就得浪費在這樣的氛圍裡嗎?

難道玩一盤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牌局有這麼難嗎?

還是過去把英明領導視為太理所當然了?


想想,還是登山、單車好,

親近大自然,她不會跟你來這一套算計,

你尊敬她 、愛護她,她會提供你好的生活環境,

只是你佔她便宜 、吃她豆腐,她會給你土石流跟洪水嚐嚐,

多麼對等的回饋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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