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站在對面行人號誌的角落,
等著一個男孩,
一起譜寫屬於他們的夏日樂章!
2010年更換的眼鏡,
竟然在河內、胡志明巡迴的第一天,
鏡架就裂了一根,
好在還有另一根撐著,
很好出差9天都相安無事,
回台北也忘了這件事,
but,甫上班的第一天晚上,
載老婆出往看中醫,
停車時一個不小心揮到眼鏡,
最後一根鏡架應聲倒地,
真正啟動交接程序。
這段時間正在手頭空空的日子,
還沒挪好很眼鏡預算時,
事情就浮出檯面,
只好再到前陣子配運動太陽眼鏡的晶華眼鏡求救,
「火速」在一小時內敲定新接班的眼鏡,
依視路濾藍光鏡片(1.6)+STEPPER無框鏡架,
共8000大洋陣亡!
又一次正視同樣的問題,面對至親的生活現實,
一再的面對,遺忘,
訝異的望著住院單據上71的數字,
想著父親就是在這個年紀離開的,
仔細的撥弄著母親的華髮,一點一滴的被白色所佔據,
觀景台上的午餐約會,望著她那無助的眼神,我淚往心裡流。
生活上的舉措再怎麼不合時宜,
她終究是把我一點一滴拉拔長大的母親,
然而實際生活上空間與環境的現實,讓我裹足不前,
在穩定生活與孝親的抉擇上,我始終不予作答,
但是又有多少時間可以耗著?
又有多少時間母子可以這樣深度的對話呢?
面對我轉變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母親竟以一句話「過意不去」表達她的歉意,更讓我更形慚愧,
對於父母的付出我又曾經做過什麼樣的犧牲呢?
身處壯年時期,卻無法給予老母親自在的生活環境,
是不是應該轉彎了?不然生命最終只是徒留遺憾。
此刻,讓我感到幸運的是,另一半對母親的理解與體諒,
讓一個一般人可能面臨的阻力轉化為助力,這方面我真是幸福也是幸運的。
一個清末民初顛沛流離的家庭
在混亂的年代裡
在飢餓與戰亂的交錯下
前人冒著未知的風險 與族人離開泉州
輾轉來到福建沿海的小島
試圖想要脫離那個亂世 卻又不捨的回頭眺望那片故土
不知前人當時是否也懷著同樣的情愫而落腳於此
葡萄牙人稱之為 Quemoy
而我們取「固若金湯 雄鎮海門」的簡稱名之。
或許以為這裡會是個桃花源
但小島上的島民們依舊逃脫不了大時代的動亂與兵禍,
當時代的焦點都集中在凡爾賽合約、松滬會戰與反共戰爭的同時,
我的先民是如何在這種氛圍下力求生存?
歷經哀退的清帝國、混亂的民國、短暫的日治到對峙的國共,
當初離鄉落腳於此的理由已舊無法實現,
進而轉向離故土更遠的異地尋求生存的機會,
「落番」成了那一代人的另一個選擇,
馬來西亞、印尼、新加坡開始成了島人思念的方向
於是乎我父親一輩子從未跟自己的父親見上一面
於是乎孩子開始對的異地回來的陌生人問爸爸
於是乎做娘得都千里迢迢搭上一個月的船才能見到在異地的開墾的遊子,
卻也就此告別的留在小島上的老伴和一手拉拔大的長孫。
試圖重新勾勒出最近幾代的族譜架構,
才發現聽聞的訊息竟然還遺留這麼多的殘缺,
這才驚覺那個身為長孫的我的父親,竟然在這個架構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
沒有他,這個架構也難以重建,
泛黃的信封,留著新加坡乞來街這個已經不存在的地址,
一代一代的凋離,所有的連結也跟著遺漏,
既便我們仍同時生存在同一個時空裡,
但望著殘缺的空白,卻徒增悵然。
洗澡前脫下眼鏡,朦朧間看到不可置信的一幕,
沒有撞擊,沒有擠壓,鏡架就這樣斷給我看,
沒有心理準備,一時無所適從,慘了~ 早上是不是要請假啦?
還好定神後才想起家裡還有拋棄式隱型眼鏡,可以好好的上班了,
只是沒有預期要配眼鏡,也沒有預算,
啊我的計劃的blendtec調理機、iphone是不是離我更遠了呢?
只是隱隱約約感到一股失落感,
細想了一下,除了身體之外好像沒有一件東西可以這樣日夜相伴了八年,
無預警地說斷就斷,想留都留不住,
然而想想「聚散來去」本是生命的常態,倒也釋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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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上班後眼睛受不了隱形眼鏡所帶來的乾澀,
民生東路上的寶島眼鏡一開張就趕緊去選了一付,
雖然同事中有三個詩樂鏡架的愛好者,
且依同事的敗入價位本以為七千就可以包一個回來,算是帶著非詩樂不買的念頭,
結果去看才知道發哥配的是舊款的,已經沒有貨了,
新款的鏡架打完折後還要八千五,再加上鏡片又是破萬的價格,
所以就跟詩樂說byebye,我沒辦法帶他們回家,
選了半天就選了這支Kappa的鏡架,看牌子就知道就是運動型的鏡架(如下圖)
這蠻符合有過動傾向小朋友的需求,代價是年度預算赤字再增加六千五百大洋。
噹~噹~噹~ 下了班,眼睛乾得受不了,騎上小白馬飛奔去把新Kappa領回來,
於是乎戴著新Kappa搭上小白馬一起品嚐下班車潮的廢氣,
慢慢晃啊晃,晃去木新路領了一個最愛的燒臘便當,
又發現小白馬的屁股架剛好可以夾著一個便當餐盒,真是個愉快的發現。
新Kappa回到家就正式跟服務八年的學長正式進行衛兵交接,附上學長、學弟合影留念照一張。
現在是凌晨四點半,被四十分鐘前的簡訊 逼~逼~ 挖了起來,
暫時沒有睡意,想起昨晚看到的一句話還沒寫下來。
小黑,這個從他大三起看著他混實驗室、服替代役、當IT工程師,到辭職開始流浪的學弟
在混實驗室的階段,就覺得他有做IT工作的宅男特質,更有coding 的天賦異秉,
直到三年前他很興奮的辭去了待了二年的工程師,
開始他在南島的流浪日記,
跟他,只偶爾透過MSN連絡,再加上一年大概見一次面的頻率維繫著。
近幾年,大學的、部隊的、實驗室的、工作的,
能夠men's talk的伴真的少得可憐,
不是為了家計打轉,就是遠在世界各個角落流浪,
但更多是為了支付昂貴的都市生活而出賣自己。
結束流浪的他,有所感的吐出 路邊MOS BURGER門前的這句話,
「走舊的路,到不了新的地方」
對於我,這句話賦予改變多麼正面且無限的希望,
而他卻自嘲的說,那新的地方並不是三年前他期望的地方。
推敲著他的自嘲,發現原來很多曾經我們眺望的山頭,
真正踏上去之後 ,有人是興奮的,但似乎多數人是失落的,
只是興奮也好,失落也罷~
事實是都已經花了時間跟精神走了這一段,
之後要賦這個過程什麼意義,就全靠自己的悟性了。
而更殘酷的是,之於人生,
多數的旅程,我們其實並不知道目的地,
而讓這過程中所走過的風景,所經歷的事物填滿了我們的生命,這才是事實。
所以真的去哪裡重要嗎?
至少願意起程的那股勇氣與衝動是珍貴的。
而他在三十歲時完成了這個過程,
長他四歲的我,那股勇氣卻從未茂出芽,甚至我懷疑它是否從未存在過。
這樣的對話,
腦子裡浮出起「二十歲的眼淚」的旋律,
...... 沒有哭,只有笑,笑你一個人走出風中........
那是二十歲那年夏天前夕,在劍南山麓下的違章建築裡放聲高唱的,
除了當時的暖陽、微風,還擁有的是那時的青春年少,和情荳初開的愛情,
..... 到四十歲的時候我再相逢,笑說多年來無淚的傷痛 .....
而現在,已經三十五的我,二十歲以為該有什麼的,至今似乎都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