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4日 星期六

就只能在萝裡

從2007年6月16日晚上老爸突然離開後,

雖然不時在一些片刻中仍會想起他的模樣,

但都是既短暫又模糊的,

不知是不是因為那一晚所經歷的過程太痛苦了,

不自覺得選擇了遺忘還是怎麼著,

總是想要好好的回憶他的神情,但總是.....

昨晚夢到他了~

(雖然這二年的也曾經夢過他幾次了)

但是這次卻很清楚就如同他還跟我生活在一起一般的日常情境。

夢中他如同離開前跟老媽一起來台灣做檢查,

而不孝子的我原計劃放他們二老自行解決,

結果那天一早捨不得難得的相聚,

臨時請了假帶陪二老一起去檢查,還帶他們去從未造訪的地方(應是陽明山...),

只記得在這過程中我又是一個有爹有娘的小孩,可以盡情的耍賴,盡情的亂說話.....

只是夢醒了~

那樣的情境就如同電影散場般遠離,

獨留我在沙發上回味...

2009年11月9日 星期一

登山:2009.11.08:三峽五寮尖

2009年11月08日 星期日 天氣:晴

騎乘時間: 08:00~17:20

里程數:3.7公里(不要懷疑~大家爬得死去活來,只有這些里程數)

難度:★★★★

路程:NULL(路稜線來稜線去的)

記要:
忘了什麼理由阿德約了這一攤登山行程,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在九月下旬歷經能高越嶺落石之旅後,似乎一掃十幾年前登皇帝殿的陰影,勇於再次接受登山的可能性,對於自己在落石之旅的活動力感到滿意,有人說像是猴子但我認為我比較像不太專業的救難隊員。Anyway,那趟行程讓我重拾自信,讓我在連下次登山行程都不知道在何年何月的情況就敗了一雙登山鞋,這兩個月來就只有出差或下雨天時把它當雨鞋穿,直到這次五竂尖行程才算是派上用場。
事前對於自己的懼高症並不是很有把握,所以跟阿德預告可能會有這個窘態發生算是先打個預防針,不過事實証明該來的還是會來,當身處稜線時,那種很久不見的恐懼感再度出現,還好一切都還在理智的控制範圍內,只是這部份我並不孤單,我還有一個懼高伙伴怡靜小姐,當她嚷嚷要旁人保持安靜時,真的是感同身受啊~
雖然大家並沒有走完預定的行程,不過登山時的打屁、互助的過程才是整個活動重點,過程中要感謝在雄哥、吳小德和小黑三位伙房班伙伴事前細心準備了大家的餐點,另外也要感謝那位在稜線切西瓜給大家吃的大叔,雖然很怕很累但也覺得很幸福。很高興在這次又認識一群可以吃苦耐勞、耐操的同好,期待下回的斯馬庫斯~


先欠著,下次再一次還~


落差圖:



GPS軌跡:

在較大的地圖上查看登山:20091108-三峽五寮尖

BIKE:2009.11.07:木柵-平溪-汐止練騎


2009年11月07日 星期六 天氣:晴

騎乘時間: 09:10~13:30

里程數:67.5公里

騎乘難度:★★

路程:木柵----(北深路三段-雙十道路-雙青公路)----平溪----(汐平公路)----汐止---
(大同路-南港路-研究院路-忠孝東路-基隆路-辛亥路)---木柵

記要:
今天睡過頭趕不上與鋒泰、俞樺約好的小三P(中社+風櫃嘴+冷水坑)練騎,只好另闢路線自己來,本來也是計劃從汐止攻一下風櫃嘴的,不過在家摸到九點才出門,晚上又卡一個大稻埕煙火行程,只能草草走完汐平公路後就閃人。
說到汐平公路,這真的是一段騎了會讓人心神愉悅的路段,不怎麼熱的太陽、涼涼的秋風、靜得只能聽到呼吸聲的寧靜,海拔三百公尺上升到五百公尺的過程是一段緩慢的爬升並不會太累,身體和精神剛好達到一種恰到好處的平衡;美中不足的是,過程中發現對Garmin 550t的掌控能力還是不足的,雖然出門前已經設定好路線,不過實際導航過程中偶爾還是會導到非原來所設定的小路上去,「最短距離」與「最短時間」的選用時機看來還是抓不太準。

落差圖:

20091107-木柵_平溪_汐止-落差圖

GPS軌跡:


在較大的地圖上查看BIKE:20091107-木柵-平溪-汐止

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BIKE:2009.10.25:阿柔洋練騎

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天氣:陰


騎乘時間: 12:40~14:30

里程數:24公里

騎乘難度:★★★★

路程:NULL

記要:
架上GPS第一次練騎阿柔洋,發現似乎沒有想像中的吃力,不過倒是有操到耐力,不曉得是最近練騎貓空有進步,還是阿 柔洋真的不如想像中的硬? 只是回程的下坡真的很嚇人,真的超級無敵陡的,前後輪的剎車若是沒有抓緊保証一定失控,看到一些車友都下來用牽的以防萬一,所以若是逆騎這一段肯定可以練到爆發力的。
落差圖:

20091025-阿柔洋產業道路.落差圖


GPS軌跡


在較大的地圖上查看BIKE:2009.10.25:阿柔洋練騎

2009年10月4日 星期日

金門恩主公

胡璉 - 一個自幼就常從父親口中聽到的名字,


在金門經歷過兩岸軍事對峙的年代裡,

這個名字始終領導著父執輩們和駐守金門的官兵出生入死,

國軍撤守台澎金馬後,1950年及1958年二次國共在金門的交戰,解放軍都敗在他的指揮之下。

懵懂無知的青澀年少,只知莒光樓對面有個可以休息的伯玉亭,

是和小阿姨晨跑、和同學抓彈塗魚後休息的角落,卻鮮少想起那背後的海底葬著一位英雄,

一個改變故鄉命運的指揮官,他闢學校、廣植林、鋪馬路、興水利、建酒廠

而這個名字卻是稍長之後在徐蚌會戰的書籍才知其功蹟,

才理解唯有此等經歷大會戰的指揮官才能讓解放軍不得其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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