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5日 星期六

Gift of God

孩子的天真與笑容,是上天賜與的禮物,

尤其是糧荒嚴重的非洲地區,更是惹人無限的愛憐。



2009年7月22日 星期三

2009年7月21日 星期二

SQLPLUS









Uploaded on authorSTREAM by tomkuo139

2009年7月19日 星期日

Randy Pausch

Dr.Randy 已經過世快一年了。

三天前開始在捷運上翻著 The Last Lecture中文版,

對他在確定生命只剩下幾個月的當下,決定以這場演講做為生命旅程中的謝幕。

生命走到盡頭,悲傷、婉惜自是內心及外在允許他的抒發,

但是在他的演講中卻到處充滿了笑聲,

而且這位好丈夫、好爸爸還是抑制自己對妻小不捨的情緒,

忙著安頓他們,舉家搬到老婆娘家,好在他過世後妻小可以獲得照應,

腦子開始著手人生最後一場演講 - 全力實現兒時的夢想,

講給他那三個還來不及認識他這位父親的孩子聽。

Randy Pausch Last Lecture: Achieving Your Childhood Dreams



Randy Pausch Lecture: Time Management





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

關於偏頭痛這件事


沒辦法很確定究竟是哪天開始這個毛病扯上關係,

只印象在小學四年級寒冷的冬夜裡,因為覺得呼吸有點吃力,

於是乎就在金城的街道上跑起步來,很天真的以為藉由喘氣來趕走這種吃力感,

只是激烈的運動後卻讓血管的搏動更強烈,當然腦袋來跟著一陣一陣的抽痛,

而這種呼吸的吃力感就成了偏頭痛發作的徵兆之一,

而一直要到退伍之後才知覺這就是偏頭痛,就在跟它扯上關係的十五年後才給它一個名份。


一早在鬧鐘還來不及叫時,就已經被一陣一陣的抽痛給痛醒,

新的一天就在這種很不妙的氛圍下開始,

起床的第一杯水就是和著Caferqot(偏頭痛藥)下肚,

既使我知道它可以解除疼痛的機率不高,但當下它是我全部的希望,

(三個月前發作時在藥師的推薦下開始採購Caferqot做為備藥,

事後也証明它對我的偏頭痛效果真的很明顯,服藥後約一個小時就解脫了,

只是不曉得是什麼因素效果似乎越來越不明顯,尤其是對於一早的疼痛更是如此)


進了辦公室依習慣泡了麥片竟然一點胃口都沒有,擱了二個小時還是全部都倒掉,

而昨晚河靜的斷線一直斷到天亮還沒搞定,下班時還可以靠發仔擋一下,上班就得就自己接手

了。

這是一條潛在問題很多的專線,從越南南部的同奈省到中部的河靜省,

城堡計劃在這個越南第二貪窮的省份裡大興土木蓋鍊鋼廠(因為那裡有鐵砂,也適合建碼頭),

只是要這裡開墾自然是什麼東西都缺,

電力不穩:

偶爾就給你跳一下電,尤其是半夜更容易發生。如果問我越南的街景是什麼,想都不用想當然就

是排名第一的電線,胡志明市的電線杆上纏得有夠密的,若是哪天電線杆斷了,相信電線們是不

會輕易讓它倒下去的。

通訊不穩:

沒電自然就會這樣,只是有要事急著打國際電話找人求救時,不時會傳一串聽不懂的越文,而我

只懂得那後面system not avalible......之類的話,然後就很急躁的掛掉電話,開始尋求outlook中的

另一個求救電話。

打雷:

這是在越南打過仗的前輩常聽提面命要重視的現象,只是要在租用的辦公室打造城堡規格的避雷

網成本實在太高了,而且重點是帶也帶不走,除非業主哪天瘋了願意這樣做。只是在台灣好像很

少聽到什麼落雷區,但是城堡堡主們卻老是愛選落雷區來開創新事業,目前中獎率百分之百,一

定要這樣才能彰顯創業維艱這個道理嗎?上個月雷公打了一下,二台重要的裝備就死翹翹,我就要

忙了一整個禮拜還請得請人從台北跑一趟,還得付應城堡堡主們出的考題,雖然不是直接問我,

但還是要拼命找答案應付他們,真的很煩。

語言溝通:

在台灣,在大陸,講中文都嘛會通,在越南還好業主們也都是雇用會講華語的員工,但是就只是

會講華語,並不代表對方可以很精準知道你想表達的意思,所以求救時一個很簡單的動作務必要

再三確認,尤其是要進行不可逆性的手術或可逆性代價很高的行為時,只是求救基本上代表是蠻

急的,內心焦急又要心平氣和的確認,這的確會是一條修養心性的捷徑,只是前提是你不能瘋掉


服務品質:

今天追踨問題的過程,一開始是說同奈至胡志明段的問題,到了十點半說是河靜段的問題,心想

河靜段就代表問題不會那麼快解決,於是乎趕快就請派越南的廠商當槍手出面幫忙施壓,果然開

始派人到現場了解了,只是就只是了解沒有多餘的訊息feedback,乾等到一點多才有訊息回覆是

設備的問題,實在是斷太久了,跳下去自己來測電路到底通到哪裡,一點半才開始做第一次電路

測試,一個很普通的檢測動作是在一堆不清不楚的狀況排除之後才開始,而且loop還是電信公司

電話請我當地的同事代為操作,又讓我更不爽了,連是哪裡做loop給我也是要半個小時後我請同

事問到的。最後只好請這位很外行同事充當很內行的打手,幫忙做超乎她能力以外的事情,而我

只在台北用國際電話一步一步慢慢講,她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執行,就這樣把一台備用DSU給換

上去,而請電信公司過去確認DSU到底是不是硬體故障,還是設定跑掉,結果都以他們確認電路

沒問題一概回絕,真的很賭爛聽到這種回答。


而跟這條聞之色變的專線廝混結束後已經快四點了,

才驚覺我根本是靠意志力在撐的,

在這之後頭痛程度明顯加劇,輝哥看了看我的表情很沒力,

告訴我臉色很死白應該要休息了,於是乎開始痛苦的等待城堡下課鐘響。


只是回到家可能是太痛了,也睡不著就這樣半睡半醒的昏迷著,

直到後來開始試著用腹式呼吸法呼吸了半個小時,察覺疼痛竟然慢慢的消失了。

究竟是有休息到,還是腹式呼吸舒緩了情緒,而讓疼痛不見呢?

也許二者都有功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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