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9日 星期三

關於血管硬化形成過成及支架導管施作過程


粥狀動脈硬化發展進程


動脈硬化與支架的施作過程

2011年1月13日 星期四

手足情篤幾度生死未曾離左右,肺腑言箴從來榮辱不計守炎涼

人間有情
 

得意人生時不覺,人老才知悟、才知悔............
 
漢英推薦好故事,應是真實!
 
 大陸經濟學家張宏馳在夫人馮華去世後,竟從天津鄉下領回來一個老態龍鍾的文盲老太太,讓她成為繼室。這令他的兒子張成和張敢百思不得其解。2009年11月,張宏馳辭世,千萬財產要分給繼母一大半,兒子張成萬分不滿和不甘。在企圖阻止繼母繼承遺產的過程中,他追尋著父親的情感軌跡,經過層層剝繭抽絲,他發現了父親和繼母的一連串秘密……


   父親辭世

   2009年11月5日,下午3點多,84歲高齡的經濟學家張宏馳突發心臟病。在被送往醫院途中,張宏馳還有短暫意識,他拉住兒子張成的手艱難地叮囑:“要是我熬不過去了,你和弟弟,一定要照顧好王姨……”
   王姨是張成的繼母王秀珠。張成和弟弟張敢都沒有料到,這竟然是父親的遺言。
   當天晚上,張宏馳因醫治無效,與世長辭。張成和張敢悲慟欲絕,更對父親的臨終囑託萬分疑惑:父親是大學教授,再婚為何要娶一個文盲?父親為何對這個農村老太太感情這麼深?臨終遺言,子孫他一個也不提,單單交代“要照顧好王姨”!

   張成兄弟對此事百思不得其解,對父親也多少有些怨氣。
   張宏馳1925年出生于天津,是北京某大學的教授,享受國務院頒發的政府特殊津貼。張成在父親的盛名之下成長,繼承了父親踏實堅韌的品格,年紀輕輕就成為中關村一家科技公司的總裁。
   1996年,張成的生母馮華去世。怕父親晚年生活孤寂,張成和張敢都希望父親續弦,卻被父親一口拒絕。5年後,父親忽然打電話來,讓兄弟倆回家。張成和張敢匆匆趕回去一看,家裡多了個陌生老太太!她衣著土氣,一臉皺紋,滿頭白髮,一問,老太太70多歲了,是從天津農村接來的,父親準備和她結婚!
   兄弟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父親如果找個老年女性知識份子做伴兒,有共同語言,屬人之常情;或者找個沒多少文化但比他小十幾二十來歲的漂亮女人,也可以理解。可這個年齡又大又沒文化的農村老太太,究竟哪點吸引了他?

   聽說父親第二天將和這個叫王秀珠的女人去領結婚證,張成兄弟怕父親不高興,所以沒敢反對,但又一時無法接受這個繼母。於是他們試探著問父親與這個女人是如何認識的,父親不悅,說:“我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兄弟倆對視了一眼:父親不是老糊塗了吧?
   父親與王秀珠結婚後,兄弟倆都對她很冷淡。他們很少回父親家,即便逢年過節回來看望父親,也很少與她說話。王秀珠話不多,在張成的印象裡,她永遠都只是在家裡收收揀揀,從來沒有刻意討好過兄弟倆。
   現在父親忽然去世,王秀珠將要參與遺產分配。父親一生向學,碩果累累,生活又極其儉樸,學校分配給他的位於北京三環以內的兩套住房,加上多年的津貼、著作版權費、收藏的字畫等,總價千萬之巨。張成和弟弟更加憤憤不平——一個70多歲的村婦,能嫁給他父親已是一步登天。這8年來,兄弟倆對她談不上敬重倒也客客氣氣,她在北京享了8年福已經是人生的造化,她有什麼資格分父親的遺產?
   但兄弟倆的身份、地位、學識和修養,使得他們縱然心有不滿,做事也在情在理。2010年1月,兩人開始辦理父親的身後事。由於王秀珠也是高齡老人了,耳背、眼花、行動遲緩,張成雖有一百個不情願,也不得不親自奔波,去為她代辦一切遺產繼承的手續。
    2月初,張成來到王秀珠的老家天津市郊。王秀珠終生無子,很多東西由其妹妹王佩娥的孩子趙亮代為保管。張成兄弟倆與王秀珠的親戚從來沒有過半點兒聯繫,此次為辦繼承手續才相互認識。聽說張成來拿材料辦理繼承手續,趙亮非常高興,主動地搬出了家裡放材料的木箱。在箱底,張成看到一本發黃的家譜,打開一看,他萬分震驚:王秀珠的母親竟然是張宏馳父親的表姐!也就是說,王秀珠和張宏馳是表親關係!而三代以內旁系血親的婚姻在法律上是無效的!
   王秀珠的妹妹和趙亮知道此事嗎?至少他們肯定不知道近親婚姻無效。張成不敢聲張,只是悄悄將家譜放進公事包。這時,他發現了更令他震驚的事——在王秀珠珍藏的物品中,竟然還有一份離婚證書:張宏馳,王秀珠,青海省共和縣,1955年結婚,1965年離異。他們竟然曾經有過長達10年的婚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太多的意外紛至遝來,令張成心亂如麻。他將全部材料都帶上了。告別了王佩娥一家人,張成立刻打電話給弟弟:“爸和王秀珠有血緣關係,婚姻無效,她沒有繼承權!”張敢也萬分詫異,更加疑惑:“你為什麼不問問王秀珠的妹妹到底怎麼回事?”張成說:“我一心想著王秀珠沒有繼承權,別的事沒敢驚動他們。等我回來再和你商量怎麼辦。”
   一路上,看著鐵軌旁筆直的電線杆呼嘯著後退,張成心潮起伏。難怪父親對他和王姨的相識經歷諱莫如深。張成明白,只要他向法院提起訴訟,就意味著王秀珠從這場無效的婚姻裡得不到任何遺產,她將淨身回到天津楊柳青鎮。這對於一個糊塗的年邁老人而言,是不是太殘忍了?可是父親在世時,一家人也對得起她了。不是進入這個家庭,她怎麼能出入坐小轎車?怎麼能有保姆照顧?怎麼能氣定神閑地侍花弄草?而她對這個家庭並沒有付出過什麼。
   張成糾結一路,最終還是決定起訴。想到王秀珠並無子嗣,一個人回到天津未免淒涼,張成和弟弟商議,每月付給她一定的養老金。
   2010年3月25日,張成向北京市海澱區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判決父親與繼母的婚姻關係無效,請求依法取消繼母王秀珠的繼承權。
   因為勝券在握,張成有了一絲歉意,決定回去看望一下繼母。一進家門,他看見王秀珠正坐在陽臺上曬太陽,身上披著父親生前常穿的灰色大衣,那風燭殘年、行將就木的淒涼晚景,讓張成難免有一絲心酸。他問:“王姨,你和我爸爸在1965年離過一次婚?為什麼你們結婚又離婚?”王秀珠半晌才聽清,遲鈍地歎了一聲: “你爸爸讀了很多書……多少年了啊……”
   是啊,半個世紀過去了,那時離婚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這是怎樣一段感情?張成再追問下去,王秀珠卻已語無倫次。她蒼老得說不出一句邏輯正常的話,只剩下悲切混濁的淚水。
   幾天後,張成到弟弟家做客,與弟弟、弟媳議論起繼母的事。弟媳提醒兄弟倆:“爸臨終時交代我們要對得起王姨,我們都答應了。現在他屍骨未寒,我們卻剝奪她的遺產繼承權,是不是有點兒過分?”張成心頭一震。
父親為什麼對一個村婦如此情深義重?這背後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自己不能做出不孝不義的事。張成決定再赴天津,搞清楚事實,決不讓父親在九泉之下難以瞑目。
   6月初,張成再次來到天津楊柳青鎮。


   追尋真相

   王秀珠的妹妹王佩娥,得知張成是來追尋張宏馳人生軌跡的,不禁老淚縱橫。她告訴張成,張宏馳和姐姐王秀珠是青梅竹馬的表兄妹。在那個愚昧的年代,表親可以成婚。1944年,兩人舉行了傳統結婚儀式,拜了天地。
同年,張宏馳考入輔仁大學社會經濟系。為了支持他念書,王秀珠來到北京,在有錢人家中漿洗衣物、被服,掙錢供張宏馳讀書。
   年輕的感情,動盪得如同驚濤駭浪。張宏馳在求學期間,喜歡上了漂亮的城裡女孩兒。而且,讀了書的他,知道了近親結婚是違背科學和倫理的。
   1947年,王秀珠和王佩娥去大學看望張宏馳。張宏馳根本不願意同學們知道他結了婚,見姐妹倆找來,暴跳如雷:“誰讓你們來的!”王秀珠只好拉著王佩娥快步離開。王佩娥至今還記得,那天為了去見姐夫,她和姐姐穿的都是沒有一點兒補丁的、最好的花襯衫。她們一來一回,徒步走了整整一天。她天真地問:“為什麼姐夫不高興?”姐姐回答說:“讀書的時候是不准結婚的,他怕同學知道。”王佩娥信以為真,直到幾十年後她才知道,當時的學堂並沒有這樣一條規定。在那個烈日炎炎的中午,王秀珠獨自咽下委屈,絲毫沒讓妹妹發現端倪……

   1948年,張宏馳大學畢業。1955年,想到當初結婚只拜了天地,王秀珠的父母為了鞏固兩人的婚姻,逼著兩人到民政部門登記結婚。
   20世紀60年代初,中國開始大面積鬧饑荒,北京也不例外。最殘酷的時候,走在路上吃饅頭都會被饑民哄搶。為了把糧食省下來給張宏馳吃,又不會被人發現偷去,王秀珠縫了個小布袋拴在腰間,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一半放在布袋裡,晚上睡覺都攥在手心裡,等著丈夫每週回來,讓他吃一頓飽飯。
   王秀珠瘦得皮包骨頭,卻守著她的布袋,一直把食物留存下來。她無數次餓暈在大堆要漿洗的被服前,清醒後又拴緊她的布袋繼續幹活……聽著王佩娥的講述張成心裡波濤洶湧。如果一個人能在自己的生存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把活下去的希望留給另一半,那樣的愛情是多麼不容置疑!
   1961年,王秀珠告訴妹妹,自己沒有文化,怕將來被丈夫看不起,她也在自學,還想在北京城找一份工作。幾經申請,街道辦事處把王秀珠安排到一家工廠工作。為了更好地照顧丈夫和公婆,王秀珠毅然將公婆接到了北京。

   而張宏馳卻在這時向上級申請到青海工作,夫妻兩人分居兩地。1962年的一天,王秀珠回到娘家,一進門就痛哭不止。她告訴妹妹,張宏馳不但不回家,並且慫恿父母與她分開住。直到那時,她才意識到,這段婚姻已經不能再靠她卑微的討好和無私的付出去維繫了。
   可即便是回娘家,王秀珠還是來到張宏馳的父母家幫忙幹農活。她卑微地愛著他,拼命打磨自己,希望與他比肩,和這個對她寡情的男人擁有天長地久的美好。
    1965年夏,王秀珠和王佩娥一起到青海去看張宏馳,發現他穿著時髦的的確良襯衫,頭髮梳得油光可鑒。張宏馳仍然很不高興,提出兩人之間已沒有感情,並且近親結婚是違法的。王秀珠想了想,對王佩娥說:“他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能拖累他。”就這樣,兩人平靜地在青海辦理了離婚手續。
   王秀珠將一個女人一生最好的年華都奉獻給了張宏馳,卻沒有一絲怨言。但王佩娥清楚地記得,姐姐回到娘家後,三天粒米未進,哭得天昏地暗。整個鎮子的人都知道她被讀大學的丈夫拋棄了。姐姐在家待了兩個月,出去還要替丈夫解釋:“不是他品性不好,是我們近親結婚,這是違法的……”
   不久,王秀珠回到北京上班。因為年輕時洗被服浸了太多涼水,她患了嚴重的風濕性關節炎,關節粗大,雙腿不能彎曲。王佩娥去北京看望姐姐,哭著幫姐姐按摩變形的雙腿,心裡為姐姐不平:當年,她為供張宏馳讀書,替人洗衣才落下了關節炎,難道姐姐一生的命運就是為了成就和成全張宏馳嗎?
   1967年,張宏馳與張成的媽媽馮華結婚。後來,張宏馳被調往北京任教。聽聞前夫結婚的消息,王秀珠終於在親友的撮合下,與一個離異退休職工結了婚。

   趙亮拿來姨媽和姨夫的照片,張成一看,驚呆了!照片上,王秀珠的丈夫,是深深刻在他童年記憶中的那位陳叔!
   隨著真相被一層一層揭開,張成不禁淚水滂沱……


   情深義重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被爸爸稱為“鄉下親戚”的老陳,老陳常常給張成家送糧送面。那時,張成和張敢還小,但一見到陳叔,他們就知道,“世上最好吃的東西來了”。他上小學時,看到有小朋友穿軍裝,也想要一套。陳叔知道了,就將自己家半年的布票給了媽媽,媽媽用這些布票買布給張成做了一身軍裝。1977年父親赴英留學後,家中一時拮据,陳叔還曾送錢來。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像彩色的真實生活中忽然閃過的黑白鏡頭,溫暖而令人心碎。張成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幼年時記憶中那位陳叔,竟然是王秀珠的丈夫!他立刻打電話告訴弟弟:“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家裡經常出現一個陳叔叔。他是王姨曾經的丈夫啊……”張敢在電話中得知了一切,沉默了許久,泣不成聲……
   原來,“文革”期間王秀珠聽說張宏馳成了走資派,急得六神無主,她對妹妹說:“張宏馳從小就沒有吃過一丁點兒苦,我怕他熬不住啊!他沒了工資,兩個孩子吃什麼?”為了不讓馮華尷尬,她那同樣善良的丈夫老陳替她去看望張宏馳一家,每個星期都給張家送吃的。張宏馳赴英留學期間,王秀珠夫婦毅然表態:兩個孩子,他們寄錢來養。
    當時王秀珠的工資是每個月18元。他們每個月寄給馮華6元,還有一些糧票、油票。而她自己一件衣裳,卻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20世紀70年代末的一天,有學生送給張宏馳一罐麥乳精,他捨不得喝,拿給王秀珠。看到她家的枕頭上還打著補丁,張宏馳大約覺得刺眼,伸手拽過來給翻了個面,沒想到背面的補丁更多。張宏馳歎了一聲:“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我這輩子唯一對不住的人就是你,不知道還有沒有償還的機會。”王秀珠說:“等你有了出頭之日,就送我和老陳一對新枕頭。”
   1990年,老陳因病去世。張宏馳前來為他送終。追悼會上,他老淚縱橫,送上親手寫下的挽聯:“手足情篤幾度生死未曾離左右,肺腑言箴從來榮辱不計守炎涼”。
   此時,張宏馳和王秀珠都已年過花甲,再多恩怨都已被歲月打磨平整。那之後,王秀珠回到天津老家安心頤養天年,與妹妹一家住在一起。

   2001年初,趙亮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找王秀珠的。趙亮非常吃驚,誰會打電話給一個耳背的老人?見王秀珠在院子裡曬太陽,趙亮便大聲叫她:“大姨,你的電話!”70多歲的王秀珠顫巍巍地走進堂屋。電話的那一頭,是76歲的張宏馳。
   王秀珠很快聽出是他,她把電話捧在耳朵旁邊大笑著說:“你大聲點兒,我耳朵聽不見啦!”眼淚卻一瀉而下。兩人又哭又笑,很多話不斷地重複著,趙亮站在邊上,忍不住流下淚來。
   張宏馳對王秀珠說,自己從一個老家朋友處打聽到她的電話。他的老伴在幾年前也去世了,兩個孩子都已成家立業,他卻感到了生活的孤苦。他說:“你到北京來吧,我們都是沒幾年光景的人了,我們一起過吧。誰知道人還有沒有下輩子呢?”王秀珠毫不猶豫地說:“好哇。”話一出口,哭得一塌糊塗。
   2001年3月,張宏馳親自到楊柳青鎮接王秀珠,趙亮送姨媽進京。晚上,張宏馳在學校的餐館裡請王秀珠和趙亮吃飯。因為王秀珠走路不方便,張宏馳怕她摔倒,一直牽著她的手。
   趙亮每年都去一趟北京看望姨媽。在最後的兩年裡,兩人都有些糊塗了,但張宏馳有時會費力地俯過身去吻她,她還像少女一樣笑……
   張成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得到的是這樣一個纏綿悱惻的故事。這個平凡的女人貫穿了父親的整個生命歷程。如果連她都沒有資格繼承遺產,這世上就再沒有人有資格了!他眼含熱淚回到北京,與弟弟商議:遞交撤訴信。

2010年6月10日下午,張成得到撤訴通知後,立刻回到父親家中看望繼母。王秀珠還坐在陽臺上,像幾個月來沒有動過一樣。她靜靜地看著外面的世界,眯著眼睛,仿佛快要睡著了。陽光罩在她身上,有一種祥和的光輝。
張成淚如泉湧,蹲下身,將臉輕輕放到王秀珠骨節已變形的大手上,喚了一聲:“媽媽……”王秀珠愣了一下,伸手摩挲他的頭髮。張成深情地說:“不管您的思維是不是清晰,我都想告訴您,我去過您的老家,瞭解了您和我父親的過去。您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如果王秀珠聽得懂這些話,那麼她一生的無私付出終於有了最有力量的幸福回報。假如張宏馳在天有靈,他一生未了的歉疚終於有了最美好的完結。


2010年11月11日 星期四

HTTP

HTTP Headers for Dummies
http://net.tutsplus.com/tutorials/other/http-headers-for-dummies/

當你輸入一個網址的時後, 實際會發生什麼?
http://article.yeeyan.org/view/54517/91367

2010年11月2日 星期二

阿妹,好走~

「惠嫻走了~」

阿姐簡短的一句話,湧起了內心無盡的哀傷

年輕的生命倉促的在昨晚畫下句點

留給家人一堆疑惑與不捨

腦子裡浮現的是滿月時那個圓滾滾的身軀

然而再也看不到那個揚起羞澀笑容的年輕臉龐

生命的列車上就這樣無預警的先下車了

來不及道別~

2010年10月29日 星期五

關於軍魂部隊歌中的孟良崮之役

軍魂軍魂徐州成軍,
   北伐抗戰威名震;
   衛首都,戰長城,常德殲敵建奇勳,
   孟良崮撼日月,黃埔精神振軍魂。


這是1998年10月份踏入陸軍257師中坑精北營區所學得的「軍魂部隊歌」,

對於北伐、抗戰,在教科書已經講述得太多了~

然而「孟良崮」這個陌生的地名,原以為又是個可以歌功頌德的事蹟,

了解後才知曉這一段悲慘的過往,

張靈甫將軍在危難之際,

把自己74師重裝部隊三萬餘人的兵力拉上孟良崮引誘二十幾萬中共華東野戰軍包圍自己,

以爭取外圍一百公里內四十幾萬國軍進行反包圍的機會,

使國軍得以與避戰的解放軍有機會正面決戰。

無奈因為國軍內部政治角力的大環境因素下,

張將軍苦撐三四天仍得不到友軍的奧援,最後不敵解放軍的猛攻而全軍遭殲滅,

戰死前留下遺書:

十餘萬之匪向我猛撲,今日戰況更趨惡化,彈盡援絕,水糧俱無。
   我與仁傑(副師長)決戰至最後一彈,飲訣成仁,上報國家與領袖,下答人民與部屬。
   老父來京未見,痛極!望善待之。幼子望養育之。玉玲吾妻,今永訣矣!

而此同時友軍卻仍還在解放軍的包圍圈外觀戰~


51年後有幸能在張將軍所屬部隊中接受短暫的代訓,與有榮焉。

試著在 Google大師的協助之外尋找張將軍的生平事蹟,

但除了對岸鍾子麟出版的「張靈甫傳」(ISBN:9787802143487)外,

台灣的出版社卻都遍尋不著關於張將軍的傳記,

但考量對岸寫的可能又是共軍的史觀,又暫不考慮讀這本書。

看到一篇來中華網刊登「一場孤注一擲的豪賭——不可想像的孟良崮戰役」的主題,

觀點還算是中立,沒有太嚴重的偏頗,值得一讀。




在解放戰爭期間,國民黨軍有很多敗仗都是輸得糊裏糊塗,從戰略戰術上一開始,就註定了他們的敗局。但1947年5月間的孟良崮戰役,卻是一場雙方的戰略意圖及戰術方案都已互相明明白白的硬仗,雙方的主將也都是指揮高手,沒有哪一方是糊塗蟲。而從整體兵力上看,當時,國軍有24個整編師共45萬人,比在山東的解放軍多十幾萬人,且裝備精良彈藥充足,還有坦克與飛機助陣。但,孟良崮一役,國軍卻仍敗于解放軍,其精銳之師整編第七十四師遭全軍覆沒。

1947年4、5月間,國民黨45萬大軍,由陸軍總司令顧祝同統率,一字兒擺開,步步為營、穩打穩扎,向山東的陳毅、粟裕指揮的華東野戰軍(九個縱隊加一個地方軍區共27萬人)推進,意欲將陳、粟部逼至膠東海邊,先予以包圍,爾後相機剿滅。為了打破國軍的進攻,避免被圍
殲的危險,並且打擊一下因國軍佔據了延安而生的囂張氣焰,華東野戰軍全權負責軍事指揮的粟裕,策劃了幾次部隊調動,以尋求戰機。最後,決定了“在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戰略,即全力圍殲敵之精銳、王牌的第七十四師,從而既能威震對方,又可消滅敵人有生力量,撕開敵人
的合圍圈。

當解放軍在正面以五個縱隊即以十多萬兵力對國軍第七十四師實施圍攻,以四個縱隊分別從左、右隔開其與國軍第八十三師、二十五師的接壤,再以一個縱隊從後面堵住其退路時,第七十四師師長張靈甫很快就明白了粟裕要圍殲自已的計謀。不過,此時解放軍對其雖已有合圍之
勢,但張靈甫憑其七十四師32000人的兵力及該師豐富的作戰經驗,他只要向左或右方轉進,便可與國軍八十三師或二十五師靠近會合,因他與這二個師都只相距10多公里。一旦與其中一支會合,張靈甫的危險便會解除,粟裕指揮的解放軍便不是那麼容易能圍殲七十四師了。更何況,國軍45萬兵力大部就都在周邊100多公里範圍內,隨時都會開了過來。

然而,對黨國頗為忠心且盡職軍旅的張靈甫不但沒有迅速撤離,面對險情,他反而作出了“將計就計”的決策,將部隊拉上了就近的孟良崮山麓,主動讓解放軍來包圍自已,從而,使自已的七十四師做一個“釣餌”,在解放軍十多萬兵力圍住他的同時,周邊的40多萬國軍則有了從外面又反包圍解放軍的機會。

張靈甫相信,周邊幾十萬國軍,近則只有10來公里,遠也不過100多公里,他們開到這孟良崮,最多不過是半天、一天的時間。而憑七十四師的強大軍事實力與孟良崮的險要山勢,他張靈甫在此堅守一天二天都不成問題的。他認為,只要四面的國軍一圍過來,他的七十四師不但能解圍,而更能實行“中心開花”的效果,使國軍創造出在孟良崮圍殲陳粟華東野戰軍的大捷奇跡。

確實,張靈甫將部隊一拉上孟良崮,國共雙方的主帥主將便一下子明白了此時戰役性質的重大變化及其意義。

蔣介石立馬知道了張靈甫的用意,看清了這個殲滅陳毅粟裕統率的華東野戰軍的機會(因為平日國軍想找解放軍決戰,卻往往找不到解放軍主力),連忙飛到徐州,親自敦促顧祝同趕緊指揮各路國軍開往孟良崮,對解放軍實施反包圍。而陳毅、粟裕呢?原想在運動中殲滅七十四師,卻沒料到張靈甫主動受圍,還上了孟良崮,堅守待援。

危險與戰機同時產生

擺在華東野戰軍面前便一下子只有兩種結局了:不是趕緊消滅七十四師,就是被七十四師粘往,反遭周邊圍過來的40多萬國軍的重創。

戰況到了這個階段,在孟良崮,雖說華東野戰軍對張靈甫的七十四師握有了絕對兵力優勢,但從整個山東戰局來看,40多萬國軍卻正在獲得一個戰機優勢。

進攻張靈甫的戰鬥是在5月13日下午七時開始打響的。經過14、15日兩天的生死激戰,雖攻下了孟良崮一旁的幾個小山頭,但張靈甫的主力尚在頑守主峰,戰鬥仍進行得異常慘烈,方圓僅1.5平方公里的孟良崮,已躺下了數以萬計血肉模糊的屍體。而攻山的解放軍各縱隊的傷亡也相當大了(此戰役解放軍共傷亡12000人),並且彈藥補充都出現了困難。加之,周邊國軍向孟良崮進發的情況,也令軍心很有些緊張。因此,華東野戰軍總部與下屬縱隊有些指揮員提出:久攻不下,又是如此境況了,是否忍痛從孟良崮撒退,以保大軍不落入周邊國軍的包圍圈?

親處前線指揮所進行指揮的粟裕,自然透徹明白當前戰勢的嚴峻:獲勝與戰敗這兩種可能,都已接近了勝負概率的臨界線,此時,唯一能讓戰局偏向勝利或失敗的因素,就是對戰雙方的軍心了,而其中最重要的卻又是指揮官們的決戰信心與指揮效率。

於是,粟裕下令:任何人不得言撤退!(陳毅也宣佈了追究失職者責任的“撤職、查辦、殺頭”的三大戰場紀律)並嚴令各縱隊務必不顧一切犧牲,限在24小時內攻上孟良崮,殲滅七十四師;各縱隊傷亡多少人,戰役結束後,保證給予補足建制;同時,打破解放軍歷來只在夜裏
打大仗的傳統(為躲藏敵飛機、坦克),16日白天也繼續進攻,直至於16日下午三時完全攻佔孟良崮主峰,擊斃張靈甫(自殺?)。

而向孟良崮進軍的國軍呢?"張軍長"被拉一把是指望不上的. 只到16日下午七十四師被消滅、張靈甫陣亡之時,除了國軍八十三師師長李天霞為著逃避蔣介石指責其援張不力,象徵性的派了一個連,帶著報話機躲在孟良崮附近一個山洞中,矇騙張靈甫謊稱他們“來援救”了外,整個孟良崮就再沒有其他國軍的影子了。

張靈甫按常理推斷,只要他堅守一、二天,周邊國軍是無論如何都能開進來的,他也的確死守了近三天。然而,可悲的是,就是他守到第三天,不說遠處的國軍磨磨贈贈而沒有開到,就是近在咫尺(不到5公里)的“戰友”八十三師與二十五師都沒有趕到位,從而使解放軍不僅有時間攻上孟良崮全殲七十四師主力,而且還有時間在已撤出戰場後,因清點被殲的敵人人數不夠32000人(七十四師兵員數),又重返戰場,再抓獲躲藏的敵散兵7000余人。然後,解放軍才浩浩蕩蕩從容撤走。

一場雙方原本都有資格可能獲勝、或都有危險可能戰敗,而在戰機上雙方又幾近相同的戰役,終於以雙方相近的傷亡代價,陳毅、粟裕贏得勝利而記入史冊。

當戰鬥進行到白熱化,雙方都有可能獲勝,或都有危險可能戰敗,在戰機上雙方又幾近相同時,此時就看雙方將士誰能堅持到最後,部隊統帥的謀略已無多大意義。如國軍將士不惜血本地向張靈甫靠攏,只怕華野當時就要崩盤。所以說粟裕將軍用兵在一個“險”字,非有氣吞萬里如虎之魄力是不敢作戰的,故其指揮的戰役是不能複製的。對比林總指揮的戰役,則在一個“穩”字,是可以複製的。而國軍先天性缺乏相互配合,連共軍一個旅都未全殲過。

歷史已被鑄就,人們不由自主創造自已新的歷史畫頁的活動,卻永不會停止。今天,從孟良崮戰役那場共軍27萬,國軍45萬但實際卻是4,5個縱隊(軍)10多萬人圍攻一個整編師(軍)3萬多人的陳舊的往事中,我們是不是可以領悟些什麼有益的東西呢?(中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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